| the right key |
Thursday, February 27, 2020
Malaysia
Wednesday, March 27, 2019
Pokemon
回忆过去…
曾几何时,风靡一时的Pokémon GO,现在已不复当年勇。
依稀记得,一边骑着摩托,一边捉珍禽异兽,是真他X的危险,不过也因此灵活了我的左手。
还记得,我瞒着当时的女友/现在的老婆,适逢鬼月,半夜起身抓鬼。(只因有2X candy/EXP的特别活动)
从稳定交往中的我们,玩着玩着,便结婚去了。
结论:要结婚,玩Pokémon GO。
备注:这是一篇废贴。
曾几何时,风靡一时的Pokémon GO,现在已不复当年勇。
依稀记得,一边骑着摩托,一边捉珍禽异兽,是真他X的危险,不过也因此灵活了我的左手。
还记得,我瞒着当时的女友/现在的老婆,适逢鬼月,半夜起身抓鬼。(只因有2X candy/EXP的特别活动)
从稳定交往中的我们,玩着玩着,便结婚去了。
结论:要结婚,玩Pokémon GO。
备注:这是一篇废贴。
| Gotta catch 'em all |
channel:
好无聊啊!,
玩的时候,千万要尽兴!,
语无伦次…
Thursday, March 7, 2019
机械工程师
机械工程师,这专业并不简单。
不过越是有挑战性的东西,越有让我学习的推动力,而且每当你跨过一个小关卡后,便会得到一点成就感,还有经验值。
年轻就是本钱,不过秃头的我,并没有什么本钱。
我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与坚持。
加油,小光!
在此附上我开始用电脑软件画画的心路历程:
铃铃铃……
钟声响起,我下班了。
备注: 别告诉老板我都在上班时间画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越是有挑战性的东西,越有让我学习的推动力,而且每当你跨过一个小关卡后,便会得到一点成就感,还有经验值。
年轻就是本钱,不过秃头的我,并没有什么本钱。
我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与坚持。
加油,小光!
在此附上我开始用电脑软件画画的心路历程:
| 1. 总算学会如何把Lidi人立体化 |
| 2. 刚好滑鼠旁有一支掏耳的 |
| 3. 终于学会如何向大家表达我早上的排泄物的形状与颜色 |
| 4. 脑袋空空,却拥有巨屌的小象,我 |
| 5. 用了超过4年的爱疯6,在她的有生之年,我用笔把她给记录了下来 |
| 6a. 算是得意之作,我很认真地荒废我的工作时间来画的 |
| 6b. 那个商品条纹码是真的存在,可以拿去Giant扫描看 |
| 7a. 开始发挥创意,组装一辆自以为很牛逼的跑车,还提醒别人眼看手勿动,动了屁股就会痛 |
| 7b. 只因引擎盖内装的是我早上的杰作 |
| 8. 牛仔骑大象 |
钟声响起,我下班了。
备注: 别告诉老板我都在上班时间画这些有的没的。
Sunday, November 18, 2018
Sunday, May 20, 2018
Sunday, May 21, 2017
好久不见
心血来潮,回来探望此部落格,发现尘封已久的它,还是一尘不变,没人理会。
点东西
完。
为了让它有一点死灰复燃的感觉,我决定写点东西。
点东西
Saturday, October 24, 2015
硬凑?应酬?2
隔天,回到原来的咖啡厅,在原来的座位上,找回了我的电脑插头。
一切场景如旧,同样的坐姿,同样的瞭望方向,同样的人妖依旧在,干!
无暇理会她(他)的存在,在我的有生之年,我非得赶紧完成这篇帖子才行。
话说,人人、猫猫、狗狗都会有生日,我也不例外。
9/9/XX86出生的我,今年的生日恰巧也落在9月9日。
生日多多少少都难忘,有人请客不在话下,最贵的不是那烛光晚餐,而是那份不可多得的爱。(羞羞)
故事是发生在10/09/2015。
就在前一天,女友小小冰在“剪刀、石头、布”的猜拳游戏中输给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对手---我妈,逼不得已才把我的生日庆祝挪后至隔日。
(其实,我清楚地知道小小冰是故意割爱的,为了减少以后婆媳间的争执,为了让我在这母难日报答母亲,她的用心良苦,真叫我不得不爱!)
当天早上,小小冰再三提醒,勿忘今晚的约会,地点随我决定。
是日,专心工作的我不慎烧毁了一架机器,弄丢了同事的假发,还坐爆了马桶坐板。
老板、同事以及清洁工人都不敢责备我,生日嘛!
“铃…”
钟声响起约会的讯号,已想好了一百个今晚的约会地点的我,在临出发去载小小冰前,巧遇老板,老板叮咛:小心驾驶,月尾请细看工资单。
心情超愉悦的,当天还一直以为老板暗示我加薪的事儿,直至月尾才恍然大悟。
把小小冰给载了,她稍带歉意却持着甜腻笑容地托我送她去一个地方,把升学文件递交给一位学生。
我二话不说,轻踩普腾傻瓜的油门,以龟速撼赢了奔驰中的蜗牛们。
小小冰说他们约在一个餐厅正门前,只需互递文件,我说我在车上稍等,其实是为了玩手机游戏,懒得下车。
屈服于一声怒吼下,我还是下车了。
德国餐厅正门前,看不见一个类似学生模样的人,小小冰故弄玄虚地,径自走上二楼,并挥手示意我跟上,我哈巴狗似地尾随着她。
心中有棵树的我,已略懂一二,看见女友直接找个位子给坐了下来,我才发现桌子是四方的,根本没有见学生这回事。
原来磨蹭了片刻,是想要给我个惊喜,来个典型的烛光生日晚餐,我才忆起我未曾与她共享真正的烛光晚餐,多不体贴啊!
一屁股入席后,我便一直探究,会不会有一班猪朋或陌生狗友冒出来,拿鸡蛋,蛋糕还是鸡蛋糕砸我?
她欲言又止,然后一笑而过。
战战兢兢的我,一直环顾四周,生怕有埋伏。
小小冰没有要理会全程都在疑神疑鬼的我,便自做主张地点餐了。
点了一份德式肉类杂锦盘,里面有肉,肉,还有肉呢!
想说这么浪漫的气氛下,怎么可以少了接吻红酒呢?
小小冰毫无预警地从口袋里拎出一杯红酒!
然后,有模有样地模仿电影女星的品酒姿势。
她想象中的画面:
现实中:
看样子,非得我出马示范不可了。
用我苦苦的脸,苦苦地哀求小小冰再配合一下,来张正常些许的…
说真的,我还是比较喜欢捕捉她搞笑的一面。
途中,还有一个小插曲。
小小冰细心地提醒我说,那泊车固本似乎要逾时了,应该去刮多半小时,以免中罚单。
超想中万字却不想中三万的我,慵懒地走向停车场后,才发现时间已过晚上九时,可享有免费泊车。
中计了!
心想:
小小冰会不会早就知道此事,而故意支开我?
英明一世的我,该不会又上了一当,又让她奸计得逞?
她又有什么法宝还未使出?
忐忑的我,听见餐厅内播着龚琳娜的《忐忑》,心想:德国餐厅播什么《忐忑》喔?!
一爬上二楼,干!
李玖哲的《想太多》出现在我脑海里。
周围的人事物,一切运作正常,而女友则早已饱死,再也咽不下桌上的食物,捧腹向我求救。
餐后感:
我衷心地感谢我的女友小小冰,精心策划的浪漫,让我与你共享这价值不菲的烛光晚餐。
(感觉蛮官腔的说)
甜言蜜语,不大会说。反正…
我爱你就是了。
故事是发生在10/09/2015。
就在前一天,女友小小冰在“剪刀、石头、布”的猜拳游戏中输给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对手---我妈,逼不得已才把我的生日庆祝挪后至隔日。
(其实,我清楚地知道小小冰是故意割爱的,
当天早上,小小冰再三提醒,勿忘今晚的约会,地点随我决定。
是日,专心工作的我不慎烧毁了一架机器,弄丢了同事的假发,还坐爆了马桶坐板。
老板、同事以及清洁工人都不敢责备我,生日嘛!
“铃…”
钟声响起约会的讯号,已想好了一百个今晚的约会地点的我,在临出发去载小小冰前,巧遇老板,老板叮咛:小心驾驶,月尾请细看工资单。
心情超愉悦的,当天还一直以为老板暗示我加薪的事儿,直至月尾才恍然大悟。
把小小冰给载了,她稍带歉意却持着甜腻笑容地托我送她去一个地方,把升学文件递交给一位学生。
我二话不说,轻踩普腾傻瓜的油门,以龟速撼赢了奔驰中的蜗牛们。
小小冰说他们约在一个餐厅正门前,只需互递文件,我说我在车上稍等,其实是为了玩手机游戏,懒得下车。
屈服于一声怒吼下,我还是下车了。
德国餐厅正门前,看不见一个类似学生模样的人,小小冰故弄玄虚地,径自走上二楼,并挥手示意我跟上,我哈巴狗似地尾随着她。
心中有棵树的我,已略懂一二,看见女友直接找个位子给坐了下来,我才发现
原来磨蹭了片刻,是想要给我个惊喜,来个典型的烛光生日晚餐,我才忆起我未曾与她共享真正的烛光晚餐,多不体贴啊!
一屁股入席后,我便一直探究,会不会有一班猪朋或陌生狗友冒出来,拿鸡蛋,蛋糕还是鸡蛋糕砸我?
她欲言又止,然后一笑而过。
战战兢兢的我,一直环顾四周,生怕有埋伏。
小小冰没有要理会全程都在疑神疑鬼的我,便自做主张地点餐了。
点了一份德式肉类杂锦盘,里面有肉,肉,还有肉呢!
想说这么浪漫的气氛下,怎么可以少了
小小冰毫无预警地从口袋里拎出一杯红酒!
然后,有模有样地模仿电影女星的品酒姿势。
她想象中的画面:
![]() |
| this one got feel.. |
| this one got feel? |
| as you can see, i don't really like wine.. |
| she is so sweet, but the wine is bitter.. |
| her rabbit smile, my favorite |
小小冰细心地提醒我说,那泊车固本似乎要逾时了,应该去刮多半小时,以免中罚单。
超想中万字却不想中三万的我,慵懒地走向停车场后,才发现时间已过晚上九时,可享有免费泊车。
中计了!
心想:
小小冰会不会早就知道此事,而故意支开我?
英明一世的我,该不会又上了一当,又让她奸计得逞?
她又有什么法宝还未使出?
忐忑的我,听见餐厅内播着龚琳娜的《忐忑》,心想:德国餐厅播什么《忐忑》喔?!
一爬上二楼,干!
李玖哲的《想太多》出现在我脑海里。
周围的人事物,一切运作正常,而女友则早已饱死,再也咽不下桌上的食物,捧腹向我求救。
| had a delicious night at Ingolf's Kneipe, Tanjung Tokong, Penang |
我衷心地感谢我的女友小小冰,精心策划的浪漫,让我与你共享这价值不菲的烛光晚餐。
(感觉蛮官腔的说)
甜言蜜语,不大会说。反正…
我爱你就是了。
Friday, October 23, 2015
硬凑?应酬?
如标题,这是一篇硬凑出来,应酬你们读者的帖子。
风和日丽的下午,食指在键盘上盲目地敲打,眼睛却瞟着咖啡厅窗外的人妖。
突然我们四目交投了,她(他)嘴角微微上扬,向我走来…
紧张到极点的我,把手提电脑合上,插头都来不及拔,走人了。
未完,待续。
风和日丽的下午,食指在键盘上盲目地敲打,眼睛却瞟着咖啡厅窗外的人妖。
突然我们四目交投了,她(他)嘴角微微上扬,向我走来…
紧张到极点的我,把手提电脑合上,插头都来不及拔,走人了。
未完,待续。
Tuesday, September 1, 2015
思念,一种病?
靠!
最近超想念我的女友!
![]() |
| please don't appear neither in my dream nor in my real life |
我就知道,我得再醒一次才行。
好,正式醒了。
一如往常,压抑着喷尿感,死也非得看看女友的早安问候,才能如厕。
干!
没有早安信息,那喷尿感快冲上大脑了!
我以鸟之命,威胁她在5秒内祝我早安,否者…
终于,在5.01秒后,我必须把床单给换了!
早安,晨之美。
早餐是不可缺的,如果女友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然后捧着两份早餐,任我选择,那该有多好。
我绝不犹豫地选择食物,因为吃饱了,才有力…
| gf tries the thai local foods with an exaggerated face.. |
没有任何理由,突然好想念她的搞笑模样,她炯炯有神的双目,她白皙的脸庞,她丰腴玲珑有致的身躯。
![]() |
| still feel shocked to be with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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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 are so sweet... |
| don't stand at the middle of the railway la, later when the train hits you, the train will get spoiled... |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以免你冲进商店,乱购!
| hold me tight because i can't see the road clearly... |
缅怀了一下,得上班去咯。
| Thailand Trip 15' |
Wednesday, June 5, 2013
泰国艳遇
不知不觉,人在泰国,心在槟城的我,断断续续地在异乡公干了差不多5个月。(也被客户干了足足5个月)
5个月,说长不长,5个月大概有150天,若说150天里,每天我都找一个泰国妹来邂逅,差不多该精尽人亡了。
工作进入尾声,泰语也学得五五六六了,却还没有足够的本钱去把妹,更何况我只有陈冠C的外表,却没有陈先生的身家和相机。
半桶水的泰语只能把欧巴桑吧,我猜。(想想就罢)
泰国风情?泰国艳遇?你喜欢吗?你渴望吗?
咱们先别说那些情情色色的红灯区。
嗯。
酱就没东西可以写了…
绝笔。
色胚子们,怎么样?胃口被吊而不爽了是吗?
艳遇我是没有,说真的。
我真想问天问大地,或者是迷信问问宿命…
奇遇就有,而且还像木偶奇遇记那般“变长了”。
口操流利泰语的同事,拎着口操半咸不淡泰语的我,杀入Nana(曼谷其一著名红灯区)。
轻快铁,是我们的交通工具。
钞票,则是我们的沟通工具。
轻快铁内,人潮拥挤,不过有一现象在哪个国度却一成不变。
那就是无论男女老少,都是低头族的佼佼者,科技的发达,让书刊文物、报纸都鲜少被捧在手中,甚至连最基本的寒暄打屁也被省略了。
叽里咕噜的铃声响了…
大家一窝蜂似地冲出铁门,与迎面而来的乘客碰碰车般擦撞而过,据说此时便是非礼族与扒手族的繁忙时间。
碰!
我被磨蹭了一下,也哆嗦了一下。
钱包还在,睾丸阳具也还在,只是有被捏了一把的感觉,干!
一路上,路边摊摆卖着路边摊应该卖的食物,路人也很配合地买该买的路边摊食物。
从一下轻快铁到现在,我有一种忐忑的感觉,一种被奸被监视的感觉。
想说问问同事有无同感,他却对我嗤之以鼻。
只看见他目不暇给地看着琳琅满目的“精品”,和一直在调整他那条…
牛仔裤。
一直有种莫名的压迫感,直至我们越走越近目的地-娜娜,我终于了解了,也解脱了。
一群,不。应该说是一整村的比基尼妹以及性感辣妹们,映入眼帘。
我窒息了,差点。
史无前例大的木瓜牧场,令我泛起诗意。
ABCDEFG,千挑万选先别急;
ABCDEFG,忍耐不住我鸡鸡。
同事爽翻了,而我却徘徊在腼腆与兽性大发之间,乃一念之间也。
正当我在算计着所携带的盘川时,有一庞物正靠近心无旁骛的我。
紧张兮兮的我,用半咸不淡的泰语问她:Arai na?
她却回我半咸不淡的华语:要不要?
一时还不懂要什么的我,惟有回说:要什么?
来了来了,她整团软软的左胸贴着我的右手臂,我才发现我一开始就目测错误了,是34C才对。
我只陶醉了一秒半,便把手臂往后挪至脱臼。
(真的没有因为盘川不足而忿忿不平)衣冠禽兽彬彬有礼的我,委婉地拒绝了她的热情。
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并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发誓!
(有兴趣想知道实情的人或有兴趣想我目测或手臂测她们胸围的人可以私下找我,只限女生。)
当我被化骨绵胸给溶解后,才想起我有一个同事。
觅到了,原来同事也捎来好消息。
据我对泰语的半桶水理解,我可以保证就算你不懂泰语,单凭那女生的声音,你就知道我同事是被一群靓丽变性人围攻。
据同事述说,他是被36D右胸袭击的(比袭击我的那位真女人还大!),我并未怀疑同事兼室友的性取向,不过直至那天后,我入眠前都多穿一条裤子。
同事问那靓变性人的并非陪伴价,而是问他/她是全面性改造的变性人吗?
那靓变性人二话不说,拎着同事的右手往自己的下体给探个究竟。
嗯。同事的表情告诉我说他并未摸到任何棒状和球状物体。
叽里咕噜的铃声再度响起…
归心似箭。(可能是手头拮据的关系,而毫无眷恋吧)
躺在床上,编号109,一直徘徊在思绪中。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和编号101。
钱包还在,睾丸阳具也还在,只是有被捏了一把的感觉,干!
一路上,路边摊摆卖着路边摊应该卖的食物,路人也很配合地买该买的路边摊食物。
从一下轻快铁到现在,我有一种忐忑的感觉,一种
想说问问同事有无同感,他却对我嗤之以鼻。
只看见他目不暇给地看着琳琅满目的“精品”,和一直在调整他那条…
牛仔裤。
一直有种莫名的压迫感,直至我们越走越近目的地-娜娜,我终于了解了,也解脱了。
![]() |
| Nana Entertainment Plaza is an amusement park for adult |
一群,不。应该说是一整村的比基尼妹以及性感辣妹们,映入眼帘。
我窒息了,差点。
史无前例大的木瓜牧场,令我泛起诗意。
ABCDEFG,千挑万选先别急;
ABCDEFG,忍耐不住我鸡鸡。
同事爽翻了,而我却徘徊在腼腆与兽性大发之间,乃一念之间也。
正当我在算计着所携带的盘川时,有一庞物正靠近心无旁骛的我。
紧张兮兮的我,用半咸不淡的泰语问她:Arai na?
她却回我半咸不淡的华语:要不要?
一时还不懂要什么的我,惟有回说:要什么?
来了来了,她整团软软的左胸贴着我的右手臂,我才发现我一开始就目测错误了,是34C才对。
我只陶醉了一秒半,便把手臂往后挪至脱臼。
(真的没有因为盘川不足而忿忿不平)
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并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发誓!
(有兴趣想知道实情的人或有兴趣想我目测或手臂测她们胸围的人可以私下找我,只限女生。)
当我被化骨绵胸给溶解后,才想起我有一个同事。
觅到了,原来同事也捎来好消息。
据我对泰语的半桶水理解,我可以保证就算你不懂泰语,单凭那女生的声音,你就知道我同事是被一群靓丽变性人围攻。
据同事述说,他是被36D右胸袭击的(比袭击我的那位真女人还大!),我并未怀疑同事兼室友的性取向,不过直至那天后,我入眠前都多穿一条裤子。
同事问那靓变性人的并非陪伴价,而是问他/她是全面性改造的变性人吗?
那靓变性人二话不说,拎着同事的右手往自己的下体给探个究竟。
嗯。同事的表情告诉我说他并未摸到任何棒状和球状物体。
叽里咕噜的铃声再度响起…
归心似箭。(可能是手头拮据的关系,而毫无眷恋吧)
躺在床上,编号109,一直徘徊在思绪中。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109…
| i'm not sure whether she is a she or he, but she is just too pretty for me... |
![]() |
| sawadeekrap, i'm no.101, please choose me~ |
channel:
我的传奇,
玩的时候,千万要尽兴!,
这也算爱情咩?
Sunday, March 24, 2013
Thursday, November 22, 2012
我跑槟威大桥,威吗?
距离上一次更新已经是两个星期了。
某一粉丝致电予我:
“喂,你是不是吃烧肉时给噎死了,怎么没有更新?!”
我一边咀嚼着烧肉,一边呻吟着:
“帮…帮…忙…打…9……9……”
咚,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掉地,我死了。
18/11 日 晴
正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万里之行,吃饱再说。
早上醒来,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看见蜘蛛侠。
我知道我还得再醒一次才行。
醒了,把脸刷了,把牙给洗了后,换上燕尾服运动装,出发去了。
去哪里?
去皇后湾,却不是去购物。
而是参加一年一度,也是本年度最后一届的槟威大桥马拉松。
如厕后,我们各就各位,等待枪鸣。
等等,枪口好像瞄准我!
那发子弹射向我之时,我用食指与中指夹着了来势汹涌的子弹,放进口袋。
就这样,开始了我的槟威大桥马拉松(10公里公开组)之旅。
我那组参赛者至少也有8千人,人山人海,人潮拥挤,人小鬼大地把我、忠儿与滨滨给冲散了。
一开始,你挤我,我摸她的,空气又稀薄。
去到大路后,人群才开始散开来,我也停止摸了。
跑呀跑,跑鸭跑,跑鸡跑。
一路上,一片绿油油的男人海洋(男的穿绿色背心),和一片蓝幽幽的女人海洋(女的没穿),混在一起,真的是汪洋大海。
由于有些人跑得较慢,我左穿右插,超越了一个绑马尾,紫色肩带的女生,越过她旁边的那一霎,满心期待的我回眸一看,干!
终于跑上大桥了。
海景果然很美,一路上还能看到络绎不绝的参赛者以大海为背景,自拍、他拍或被拍,真是为难了在旁的圣约翰救伤人员兼当摄影师…
还有些景色,只有身为参赛者的才能感觉得到那股温馨与骄傲。
- 一年轻爸爸手推着里面躺着半岁大儿子的婴儿车,跑完全程。
- 一男子被路堤绊倒,其他参赛者不分种族的扶了他一把。
- 年迈70许的婆婆跑完全程。
- 水瓶、纸杯、海绵丢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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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cky, raymond and i.. tiring yet satisfying.. by finishing the marathon |
我的人生中又多了一面奖牌,是时候再造一间屋子,只因奖牌、奖杯、奖状和奖品们都快装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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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nang Bridge International Marathon |
明年见,如果我还活着。
Saturday, November 3, 2012
早安,晨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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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o bak@roasted pork what a holy crispy bak pui |
在这早起的虫儿被鸟吃的早上,爸爸用他那阳刚的声线,喊了我一下。
在梦中,遗忘了回家路途的我,仿佛听到远方传来的呼唤声,牵引着我。
在远处,我看到渐行渐近的她,嘟着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的呼吸、心跳在加速。
醒了。
那是爸爸既破裂又烟黑的嘴唇,干!
恩爱的爸妈,一如往常,手牵手,准备去享用早餐,顺便逛亚依淡巴刹一趟。
懒洋洋的儿子,当了26年的电灯泡,他们还是没嫌弃我,硬要把我夹在中间,陪他们。
就这样,三人行,手牵手,恶…
抵达案发现场后,法证开始做工,当然这与我们无关。
就座后,想说买一包5令吉的烧肉,配早餐吃。
走向烧肉摊,看见一位目测已达70来岁的阿婆,身材却犹如30来岁般婀娜多姿。
重点不在她那36F的胸部,而是以下的对话。
阿婆一脸认真地打量着摊在桌上的烧猪肉:
“老板,给我一斤烧肉,要好吃的。”
我当场顿了一下,一直憋着,然后还是笑了出来。
这是什么搞笑问题喔?有人会要买不好吃的咩?
正在质疑为什么自己的笑点这么低时,老板那无懈可击的回答,令我更为之疯狂。
老板故弄玄虚地摸了摸桌上的一大块烧猪肉:
“这块不错,我检查过了。”
丢!
这又是什么样的回答?!
阿婆很满意地拿着她那包烧肉,开心的跟她的老伴,驰风而去了…
合不拢嘴的我,泪眼汪汪地看着老板:
“求求你,我也要一块非常好吃的烧肉!”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12
照片与文章是不符的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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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is is just an mp3 player |
为什么突然去跑步?你一定很想酱问。
为了有腹肌。我一定是酱回答。
其实,也并不是全为了减肥,或想拍男生内裤广告。
只是想,放工后,挪点时间去流点男子汗,从我家裸跑到滨滨家,偶尔偷窥一下滨滨家里的滨妈。
一路上,我看到…
很多车…
还有摩托、巴士等等。
一直跑一直跑,一直流一直流,那口水,只因对面有乳沟妹。
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望着前方完全不崎岖的马路,跑跑跑。
惯性地,我在半程总会停下脚步,懒懒几下,扒扒鸟儿,和调整那件稍紧的内裤。
只有一次,我毫无停顿地,跑完全程,因为…
我没穿内裤,鸟儿自在飞。
每当我累了,我会想着她,她就在前方,我只要努力地跑,就会追到她。
就是这样愚昧地想着,无形地,成了一股莫名的推动力。
我很癞,不过还是很想一尝天鹅肉,我自欺欺人地想着。
所以,我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
Saturday, May 19, 2012
刚才是不是你在压我?
马的!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有这种差点窒息的感觉。
早上,下班回家,泡完牛奶浴后,身心极度疲倦的我,还是不忘与充气娃娃谈了谈心。
马的!
7早8早,炙热的阳光不给脸地射在我的脸,昏昏欲睡的我,开始流汗!
很喜欢吃火锅,却讨厌热天气的我,决定将自己迁移去另外一间同事的房间,那里可凉多了,因为那里有还没坏的冷气机。
头昏脑胀,脚步蹒跚的我,打开他的房门。
丢!
惊人的鼻鼾声,使我止步于门前,愣了37秒后,正想关上他的房门之际,乖懒强出现了。
随手拿了他身边有口沫痕迹的枕头,往他脸上丢去,然后迅速关上房门。
站在门外,听到房内一声呻吟,我笑了。
怎么办,整人不是我本来的念头…
叮!
突然想到还有一间空房,同事老早就回乡去了,我决定把那城池给攻陷!
打开房门,房间还算整齐,正气凛然的我,开了冷气、风扇,全身连头盖上厚被,大呼去了。
眼皮差不多要合上之际,依稀记得我还帮充气娃娃盖了被。
我是九时整入眠的。
今天,我的梦境是一望无际的大西洋,梦境一开始我便溺水,马的!
我一直往上游,其间看到美人鱼,两片贝壳隐约遮住粉嫩乳头。
看到海龙王,懒洋洋地侧卧着,看on call 36小时。
还有铁达尼号,和杰克帮玫瑰画的那幅裸画。
双手一边努力拨开眼前的海藻,感觉就要窒息的我,看到水面上的阳光了!
冲出水面之际,我醒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说我已有了知觉)
奇怪的是,我听到我妈妈的声音,和我妈妈顾的小孩子的吵闹声。
“宏,不要弄果果,果果在水饺。” 妈妈道。
这对白很熟悉,很亲切,却又很朦胧。
我顿时觉得奇怪,不可能的!
我身在异乡,妈妈还在家乡呢,怎么了?
我很肯定当时的我是有知觉的,一头雾水的我很想马上起身,无奈起不了!
开始惶恐的我,使尽吃奶之力,手脚好像被绑着般,还是起不到身,想喊句什么也不能!
头一遭,内心竟然无比惧怕。
平时不怎么相信鬼的存在,也不是很怕鬼的我,顿时念起阿弥陀佛。
终于,我能动了!
第一时间,跳下这张床,逃出这房间。
心有余悸的我,回到自己冷气机已坏的房间,瞄了瞄闹钟,9时26分?!
我入眠不到半个小时,竟发生了如此冗长且不可思议的事情?!
咕噜咕噜,打呼去了。
再度醒来,已是4时许,那不寒而栗隐约残留着。
上网找找关于鬼压床/鬼压身的解说,原来由始至终并未有这种事,科学家老早就证明:
「鬼压身」的现象,在睡眠神经医学上是属于一种睡眠瘫痪(麻痹(sleep paralysis)的症状,患者在睡眠当时,呈现半醒半睡的情境,脑波是清醒的波幅,有些人还会并有影像的幻觉,但全身肌肉张力降至最低,类似「瘫痪」状态,全身动弹不得,彷佛被罩上金钟罩般,也就是一般人所谓的「鬼压身」的现象。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有这种差点窒息的感觉。
早上,下班回家,泡完牛奶浴后,身心极度疲倦的我,还是不忘与充气娃娃谈了谈心。
马的!
7早8早,炙热的阳光不给脸地射在我的脸,昏昏欲睡的我,开始流汗!
很喜欢吃火锅,却讨厌热天气的我,决定将自己迁移去另外一间同事的房间,那里可凉多了,因为那里有还没坏的冷气机。
头昏脑胀,脚步蹒跚的我,打开他的房门。
丢!
惊人的鼻鼾声,使我止步于门前,愣了37秒后,正想关上他的房门之际,乖懒强出现了。
随手拿了他身边有口沫痕迹的枕头,往他脸上丢去,然后迅速关上房门。
站在门外,听到房内一声呻吟,我笑了。
怎么办,整人不是我本来的念头…
叮!
突然想到还有一间空房,同事老早就回乡去了,我决定把那城池给攻陷!
打开房门,房间还算整齐,正气凛然的我,开了冷气、风扇,全身连头盖上厚被,大呼去了。
眼皮差不多要合上之际,依稀记得我还帮充气娃娃盖了被。
我是九时整入眠的。
今天,我的梦境是一望无际的大西洋,梦境一开始我便溺水,马的!
我一直往上游,其间看到美人鱼,两片贝壳隐约遮住粉嫩乳头。
看到海龙王,懒洋洋地侧卧着,看on call 36小时。
还有铁达尼号,和杰克帮玫瑰画的那幅裸画。
双手一边努力拨开眼前的海藻,感觉就要窒息的我,看到水面上的阳光了!
冲出水面之际,我醒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说我已有了知觉)
奇怪的是,我听到我妈妈的声音,和我妈妈顾的小孩子的吵闹声。
“宏,不要弄果果,果果在水饺。” 妈妈道。
这对白很熟悉,很亲切,却又很朦胧。
我顿时觉得奇怪,不可能的!
我身在异乡,妈妈还在家乡呢,怎么了?
我很肯定当时的我是有知觉的,一头雾水的我很想马上起身,无奈起不了!
开始惶恐的我,使尽吃奶之力,手脚好像被绑着般,还是起不到身,想喊句什么也不能!
头一遭,内心竟然无比惧怕。
平时不怎么相信鬼的存在,也不是很怕鬼的我,顿时念起阿弥陀佛。
终于,我能动了!
第一时间,跳下这张床,逃出这房间。
心有余悸的我,回到自己冷气机已坏的房间,瞄了瞄闹钟,9时26分?!
我入眠不到半个小时,竟发生了如此冗长且不可思议的事情?!
咕噜咕噜,打呼去了。
再度醒来,已是4时许,那不寒而栗隐约残留着。
上网找找关于鬼压床/鬼压身的解说,原来由始至终并未有这种事,科学家老早就证明:
「鬼压身」的现象,在睡眠神经医学上是属于一种睡眠瘫痪(麻痹(sleep paralysis)的症状,患者在睡眠当时,呈现半醒半睡的情境,脑波是清醒的波幅,有些人还会并有影像的幻觉,但全身肌肉张力降至最低,类似「瘫痪」状态,全身动弹不得,彷佛被罩上金钟罩般,也就是一般人所谓的「鬼压身」的现象。
| i'm still in shivering mode.. |
p/s:如果真的是被鬼压,我希望她拥有36D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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