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19, 2012

刚才是不是你在压我?

马的!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有这种差点窒息的感觉。

早上,下班回家,泡完牛奶浴后,身心极度疲倦的我,还是不忘与充气娃娃谈了谈心。

马的!

7早8早,炙热的阳光不给脸地射在我的脸,昏昏欲睡的我,开始流汗!

很喜欢吃火锅,却讨厌热天气的我,决定将自己迁移去另外一间同事的房间,那里可凉多了,因为那里有还没坏的冷气机。

头昏脑胀,脚步蹒跚的我,打开他的房门。

丢!

惊人的鼻鼾声,使我止步于门前,愣了37秒后,正想关上他的房门之际,乖懒强出现了。

随手拿了他身边有口沫痕迹的枕头,往他脸上丢去,然后迅速关上房门。
站在门外,听到房内一声呻吟,我笑了。

怎么办,整人不是我本来的念头…

叮!

突然想到还有一间空房,同事老早就回乡去了,我决定把那城池给攻陷!

打开房门,房间还算整齐,正气凛然的我,开了冷气、风扇,全身连头盖上厚被,大呼去了。

眼皮差不多要合上之际,依稀记得我还帮充气娃娃盖了被。

我是九时整入眠的。

今天,我的梦境是一望无际的大西洋,梦境一开始我便溺水,马的!

我一直往上游,其间看到美人鱼,两片贝壳隐约遮住粉嫩乳头。
看到海龙王,懒洋洋地侧卧着,看on call 36小时。
还有铁达尼号,和杰克帮玫瑰画的那幅裸画。

双手一边努力拨开眼前的海藻,感觉就要窒息的我,看到水面上的阳光了!

冲出水面之际,我醒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说我已有了知觉)

奇怪的是,我听到我妈妈的声音,和我妈妈顾的小孩子的吵闹声。

“宏,不要弄果果,果果在水饺。” 妈妈道。
这对白很熟悉,很亲切,却又很朦胧。

我顿时觉得奇怪,不可能的!
我身在异乡,妈妈还在家乡呢,怎么了?

我很肯定当时的我是有知觉的,一头雾水的我很想马上起身,无奈起不了!

开始惶恐的我,使尽吃奶之力,手脚好像被绑着般,还是起不到身,想喊句什么也不能!

头一遭,内心竟然无比惧怕。

平时不怎么相信鬼的存在,也不是很怕鬼的我,顿时念起阿弥陀佛。

终于,我能动了!

第一时间,跳下这张床,逃出这房间。

心有余悸的我,回到自己冷气机已坏的房间,瞄了瞄闹钟,9时26分?!
我入眠不到半个小时,竟发生了如此冗长且不可思议的事情?!

咕噜咕噜,打呼去了。

再度醒来,已是4时许,那不寒而栗隐约残留着。

上网找找关于鬼压床/鬼压身的解说,原来由始至终并未有这种事,科学家老早就证明:

「鬼压身」的现象,在睡眠神经医学上是属于一种睡眠瘫痪(麻痹(sleep paralysis)的症状,患者在睡眠当时,呈现半醒半睡的情境,脑波是清醒的波幅,有些人还会并有影像的幻觉,但全身肌肉张力降至最低,类似「瘫痪」状态,全身动弹不得,彷佛被罩上金钟罩般,也就是一般人所谓的「鬼压身」的现象。
(请参考鬼压床的详细解说)

丢!

杞人忧天,感谢科学家,你们还真他马的厉害!

i'm still in shivering mode..
p/s:如果真的是被鬼压,我希望她拥有36D的胸部。

Friday, May 18, 2012

星期五,性起舞?

星期五咧!

有什么大计划吗?

我老早在星期四时,就已经草拟了今天的人生大计。

今晚的计划,就是乖乖地,上班。

睡眼惺忪的,我在5时许,赖了3分钟的床后,准时起身。

一如往常,我会先把口中那口臭气,往室友的方向呼去。(恶魔的诡笑)

吸入大口的清新空气后,再一次呼向他,偶尔看见他挣扎的表情,我没有惭愧之意。(恶魔再一次诡笑)

把上排的牙刷完后,正在考虑刷不刷下排的牙时,电话响了。

关掉闹铃后,把下排牙给忽略了的我,上网去了。

我不知道人类为什么,都非要上面子书,才能存活下来。

为了了解为什么,我一定要以身犯险。

最近like了这个page,https://www.facebook.com/CruiserWeb。




里面的照片是我活到现在的推动力。

干嘛那个人能把模特儿们的婀娜多姿、玲珑浮凸和唯美表情拍得那么自然?

难不成只因为他是专业的摄影师,而我只是色影师?(赞同着,请悄悄举起你们的中脚)

还好,照片不是如下的,不然推动力会变成推去撞墙力…

Mr.8
屎!

时间不够了,还没开始仔细摸清她们的底,闹铃再一次响了,苹果荧幕上写着:
嗯,小鸭稍露香肩等着小强,你~ 

浴缸内,与小鸭翻云覆雨后,再来一次覆雨翻云。

精力充沛的我,上班去了。

Thursday, May 10, 2012

无题

Penang curry mee, always me likey..
你们吃饱了吗?

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问候语了,所谓民以屎食为天,早餐要吃得饱,午餐要吃得好,晚餐要吃得少。

各位老师,各位童鞋,大家好,今天我要讲的故事是: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虫前,有只猫,猫前有只老鼠,老鼠面前却有堆碎米。

请问:猫有没有吃掉老鼠?

啊!

千篇一律地,废话连篇后,终于要入正题了。

马来西亚进入五月份了。(废话,难道其他国家还没进入五月份?!)

我又从幸福的槟城回到盲目工作的雪州了。

你问我每次从槟城回来有没有带走一片云彩,我说你去问徐志摩啦!(怎样带喔?!)

话说,整个四月,都没有飞霜,我过得很快乐,很自在,很懒,却很满足。

槟城,什么都有,我敢说你是绝对说不出一样东西是槟城找不到的!

路人甲:国油双峰塔有木有?
我:没有…
路人甲:京那巴鲁山有木有?
我:呃…没有…
路人甲:巴黎铁塔呢?
我:我屌你鸭!

说真的,人在槟城的我显得精神爽朗,饭也多吃几碗。
因为有家人的陪伴,有朋友们的关照,和女朋友们的…

在槟城的某一天,我正懒洋洋地躺在地板上,很懒,真的。

看着窗外飞驰着的宝马,再看看电脑荧幕前的美女壁纸,香车美女,我都没拥有。

一颗幼稚的童心,是我唯一的财富,不过童心可以当饭吃咩?

我在想,步入26大关的我,种种老化的现象开始浮现,秃头、肚腩、皱纹、性肾衰竭。
岁月,你他X的为什么不等我?!(我明明有偷用妈妈的SK-II的喔…)

你们看戏一定有听过以下的对白:
  • 你现在毛都还没长齐,谈什么婚论什么嫁?!(小时候)
  • 你现在有毛有翼了啦,不用问长辈,就私自谈婚论嫁?!(中学时)
  • 你现在毛都快掉光了,还不谈婚论嫁,等几时?!(中年时)
结论是:有毛没毛,都会被骂。

差点离题。

其实,我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可以不用为工作而忙,为生活而奔波,为这个为那个。
是的,我很懦弱,我逃避,我长不大。

死,可以解决一切吗?

跳楼?
我怕高和不想增加清道夫的负担。

烧炭?
我怕热和破坏臭氧层。

割脉?
痛和怕割错脉死不去,还要被医生笑。

安眠药?
贵。

所以,我还活着。

有人会告诉你,钱是赚不完的,谁不懂喔?!

你试试跟Bill Gates讲这番话看,我保证他一定会睁大眼睛,看着你说:
"Sorry, can you speak English?"

现在,我只有个小小鸟愿望,在我的有发之年,可以和美女们拍照,把我的头发一根一根地存在照片里。

hair keep falling, so dare not to let u all see my  baldy look..
美女们,你会喜欢秃头的我吗?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